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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九月, 2019的文章

雪花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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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剛剛有少許秋天的氣息,一陣熱的空調風把情緒帶回夏季。她終於注意到對岸的霓虹廣告牌日漸變成不熟悉的字體,鮮紅剌眼的廣告不停擺動。虛擬煙花令人振奮,三四棟建築播放著「熱烈慶祝…」我倆此刻對望,希望逃避被慶祝的文字,幾秒,只得幾秒也好。 眼睛重回對岸時只有流動的海面,倒影中沒有文字,顏色開始擺脫鮮豔度下沉至只會 10 分鐘船程的海。 電視雪花成為逃避者的希望,真好,就一直不要弄電線好嗎?

莎莉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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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有點乾,但 20 元的酒早已喝光了,下次我會買 100 元一瓶,只要求量多點,質已經足夠好讓我沉下。 ⋯⋯ 「莎莉,你會介意嗎?」 你很可愛。可是你居住的紅色方形盒太小,小得可憐。你發出輕快旋律告訴我,腦袋應該與我沒有任何交接點,找不到一絲吻合聯繫,接不上軌。 混亂的思緒比社會主義學書本更複雜。幸好酒的存在,暫時記不起內容。口腔現時更乾,我凝視從未認識的莎莉主人。他身旁有一樣的酒,同樣沒餘一滴,躺在草地上。 從前他住在與莎莉同樣大小的藍色盒子內。 星光下我看見自己某處在他體內一直存在,酒精的協助下他沉醉步過介線,我邀請他到藍色與紅色混合的紫色空間-情緒一直開啟最深,注入水,水壓讓整個宇宙得以平衡,那種安靜的集體沉倫很合適他,本來就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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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空都不見雲。」 「有點霞。」 我和他躺在空洞的足球場上指天直說,上一次躺在看天已經是春天的事,伴隨潮濕。 雲是在霞之中穿梭還是真的不見了?九月應該有點秋意,微風吹過的話,可否帶走一點霞,好讓天空得以看到白雲和月亮?天聽到我的聲音,送來一絲風。 可惜大了一點,把雲都吹散。 「星星!」 是喔,隱約看到幾粒星和一隻蝙蝠在上空打圈,月亮與雲消失了。

刺鼻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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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不能睡的晚上,工廠的廚房聲傳到工作桌。坐在流線形椅子上發呆,震動隨腳掌傳至手心,慢慢傳到電腦旁的白酒內,酒在細小的瓶口輕輕擺動。 由於沒有冰格的關係,只可選購扭蓋式飲料。只有一個人,也許只可選購小瓶酒,大約25cl,那應選酒精含量較多的。不能睡,我想起這瓶白酒,用了10分鐘考量的蘋果白酒。 那夜我花上了10秒注視酒在震動,幾秒嗅她的氣味,有點刺鼻,可能比想像中刺鼻,沒有真的刺鼻。假如只是嗅也可以有功效的話多好,那我胃就得而安全。玻璃杯注入淡綠色的白酒,配上窗外映照進來的燈黃街燈,成就浪漫凌晨,有時燈黃色會停一下,只得綠色,幸刺鼻依然存在。身體開始發熱,酒精發揮功效,有點痕癢,我不自覺笑了一笑。幸運的話,我可以好好與她溫暖地一起入睡,還留一半待繪畫時陪伴。 但,我一直回味她的味道隨著鼻酸直至看到第一位人客進入樓下的茶餐廳。